第 11 期 · 文化的重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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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封面：深普鲁士蓝背景——开源经济学第11讲，文化的重要作用
• 前情提要
• 第0讲 增长的开源经济
• 第1讲 软件的生产、分销和消费
• 第2讲 数字时代的知识财产法演变与开源许可
• 第3讲 开源软件的商业模式：产权制度与案例分析
• 第4讲  开源的劳动力市场
• 第5讲 交易成本与路径依赖
• 第6讲 组织结构与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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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开场：讲师与听众围坐圆桌——讲座作为平等对话的制度仪式
• 开源与经济学
• 开源经济学12讲座     第八期      文化的重要作用
• 「开源之道」·适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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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蓝色杯中插满多彩吸管——文化多样性的日常化呈现
• 文化为什么重要？——因为所有制度最终依赖文化来支撑
• 黑客伦理、科学伦理、强互惠：开源文化的基因是什么？
• 信任作为社会系统的运作基础（Luhmann）
• 回到第0期核心问题：开源是什么？——12讲回顾与适兕的回答
• Williamson L1：社会嵌入层是整个制度金字塔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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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教室里高举的手——求知欲与主动参与的文化基因
• 议程
• 文化的重要作用
• 反主流文化
• 黑客文化与伦理
• GNU宣言与自由软件运动
• OSI与OSD，Pragmatic 文化兴起
• 现实的问题是：开源文化离我们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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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复活节岛摩艾石像头戴红帽——文化制度中地位与权力的可视化
• 关于讲座的规则说明
• 随时交流或提问
• 指出错误有奖励
• 所有的错误，我个人负责
• 个人的视角是有限的，协作更佳
• 项目开始，就没有结束
• 遵循「开源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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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议程页面——文化制度分析的框架路径
• 何谓文化？如何识别？
• 我们都身处文化之中
• 人类学的视角: 从他者出发的观察
• 饮食、谈话、沟通、仪式、记录、经济…..
• 也就是我们的日常
• 尝试跳出当下：迈向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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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金属勺中飞溅的焦糖冰淇淋——文化作为感官爆发与制度积淀
• Culture so understood is a social fact about particular sets of human beings in historical context.
• ————Yochai Benkler 《The Wealth of Network》Chapter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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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橙色身影在苍茫冰海上前行——制度探索者的勇气与视野
• 文化的重要作用
• 为什么有的地方富有？
• 为什么有些地方更具创新？
• 文化可以降低沟通和交易成本，也可以增加
• 互联网为何诞生和发展在美国？
• 为什么Linux、Python等欧洲的创始人都去了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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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HTML代码覆盖《黑客帝国》背景——数字技术构建乌托邦
• 边缘/非主流文化
• 世界很大，人很多，选择迥异
• 互联网扩展了地理边疆
• 电子前沿基金会简介（自由的捍卫者）
• 两场文化运动（GNU、开源）
• 改变世界与深远意义
• 开源改变了世界，尽管仍然是非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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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黑客》书封：背景名字如代码——黑客精神由先驱者构建
• 反主流文化概览
• 斯图尔特·布兰德
• 《全球概览》
• 全球电子链接 WELL
• 《连线》杂志
• 计算机是解放自我的武器、计算机构建了令人耳目一新的虚拟共同体、拓展社会边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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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若为自由故》：斯托曼长发胡须——自由不羁的精神象征
• Hacker 文化起源、发展与陨落
• MIT 人工智能实验室
• Hacker 手册
• 太空游戏
• 软件合同与公司的流行
• 最后的Hacker: Richard Stall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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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大教堂与集市》封面——封闭与开放两种开发模式的并置
• 自由软件运动及其影响
• GNU 宣言
• 自由软件运动
• GPL 通用公共许可
• 自由软件基金会
• GNU 项目：GCC、Emacs、Hard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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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1997年德国会议合影——Linux社区早期的人类学现场
• 《大教堂与集市》的发表
• 1997年，德国，技术会议
• 业余人类学家Eric Raymond
• 观察Linux和实证Fetachmail项目
• 总结了21条文化准则
• 发明了Linus 定律：``Given enough eyeballs, all bugs are shal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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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赛博朋克霓虹街道——开源运动的技术乌托邦背景
• 开源软件运动
• 浏览器战争之 Netscape
• 开源的发明(被忽略的主题)
• 开源促进会
• 开源的定义（OSD）
• 开源软件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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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Open Sources》书封：钟象征开源革命的号召
• 文化基调：开源定义
• 自由再分发
• 源代码提供
• 衍生作品
• 作者源代码的完整性
• 不歧视个人或群体
• 不歧视任何领域
• 分发时有许可
• 许可不得针对特定产品
• 许可不得限制其他软件
• 许可必须技术中立
• 图片由通义万相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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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电子电路板发光线路——开源基础设施的技术脉络
• 信任的构建与维护
• 科学伦理的继承与发扬
• 强互惠的声明：GPL 的诞生与发展
• 网络社会/共同体的建立、发展与巩固
• 与现实的结合：非营利募捐与品牌建立
• 制度化、风格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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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垂直俯视城市环岛与光轨——开源生态的辐射与汇聚
• 开源运动的理论基础
• 科研
• 标准
• 学术
• 技术
• 工程
• 商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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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Cyber Chiefs》红色椭圆压黑线——在线部落中权威与混乱的对照
• Let the code decide
• 技术实用主义至上
• 工程文化
• 不反对商业化
• 知识财产权的平衡
• 无限的游戏：重要的是可持续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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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观基础上的赛博共同体
• 赛博空间中的部落/联盟
• 行为准则
• 早期的均是从零开始逐步建立的（拓荒）
• 邮件列表、GitHub 项目、IRC
• 亲历亲为的生产、营销是获得声誉、权力、威望的方式
• 搭便车是容易的，影响和参与是艰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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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icrosoft Love linux
• 获得商业和资本的最终认可
• 技术的潮流：云计算与移动互联网
• “刷新”的掌舵人：萨提亚·纳德拉
• 联合集市旁边的教堂
• RedHat on Azure~
• SQL Server for RedHat/Su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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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虚拟共同体的人类学
• Common-based 生产
• 没有人拥有项目本身
• 有的时候是卡玛斯拉的人物
• 会形成自发的秩序
• 行为准则、社会契约、共同价值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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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扩展的文化与秩序
• 拓展的 cyberspace
• 无政府主义/乌托邦的理想
• 新教伦理？黑客伦理？科学精神？
• 分散的知识，基于兴趣的聚合
• 数字世界的行为准则、政治、法律
• 共同体的强势与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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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土的突破
• 接入互联网较晚
• 没有经历很少连接的网络
• 没有经历 e-mail 的“网红“时代
• 严格管理和审查
• 大国信任的另一面是陌生的协作挑战
• 语言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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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化是开源的基石
• MEME
• 技术只有在文化的环境中才能获得继承和发展
• 科学是一种文化
• 不遵行（开源世界）文化，则无开源
• 文化是习得的
• 文化是可以移植的，兼容的，工具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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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该如何做？
• 文化建构
• 需要文化的塑造者和传播者
• 需要环境的改造：法律、经济、社会
• 个人该如何处置？
• 认知、理性、制度
• 如果是文明的一种形式，那么一切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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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化是否是可以改变的？
• 作为 Software 的认知与理解
• 东亚的崛起，儒家也是可以适应变化的
• 承认开源是先进和高级的
• 需要学习的，也是需要实践的
• 动态的文化演化，适应时代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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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深色背景中引文排版——《文化的重要作用》乌托邦对比的哲学沉思
• 有利于进步的文化和阻碍进步的文化，都有自己憧憬的乌托邦，即理想境界。在进步的文化中，人们认为世界是通过个人的创造性和努力而慢慢向遥远的乌托邦前进。在抵制进步的文化中，个人却是寻求早日进入一个实际上达不到的乌托邦，结果又是摇摆于狂热和悲观怀疑之间。
• ————《文化的重要作用》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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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深普鲁士蓝背景，世界文化地图与代码树交织，象征开源文化的全球与本土张力。
• 《文化的重要作用》，Laurence Harrison / Samuel Huntington，新华出版社，2010.01
• 《国富国穷》，David Landes，新华出版社，2010.01
• 《The Hacker Ethic and the Spirit of the Information Age》，Pekka Himanen，中信出版社，2002.09
• 《数字乌托邦》，Fred Turner，电子工业出版社，2013.05
• 《睡鼠说》，John Markoff，电子工业出版社，2015.07
• 《The Success of Open Source》，Steven Weber，Harvard UP，2004.04
• Lancashire, “Code, culture and cash”, First Monday 6(12)，2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