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7 期 · 商业价值与社会价值：开源的政治经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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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情提要
• 第0讲 增长的开源经济
• 第1讲 软件的生产、分销和消费
• 第2讲 数字时代的知识财产法演变与开源许可
• 第3讲 开源软件的商业模式：产权制度与案例分析
• 第4讲 开源的劳动力市场
• 第5讲 交易成本与路径依赖
• 第6讲 组织结构与治理
• 第7讲 文化的重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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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源与经济学
• 开源经济学12讲座     第八期 商业价值与社会价值：开源的政治经济学
• 「开源之道」·适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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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源项目是公共物品，但公共物品谁来维护？
• 「精心布局的开源」为什么经常失败？
• 政治经济学的核心问题：谁受益？谁付出？制度如何分配？
• 与奥斯特罗姆的桥接：开源是数字时代的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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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议程
• “精心布局的开源“及其案例解析
• 现实世界的公共物品
• 历史上的公共事物治理之道
• 开源之算：财富散于无形
• 重置成本与人力薪水
• 政策介入与鼓励倡导
• 网络的控制与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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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讲座的规则说明
• 随时交流或提问
• 指出错误有奖励
• 所有的错误，我个人负责
• 个人的视角是有限的，协作更佳
• 项目开始，就没有结束
• 遵循「开源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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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一本书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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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互联网私有化说起
• 互联网诞生于ARPANET
• 隶属于美国国防部
• 1990年开始转交给公共部门
• 以域名为例：Jon Postel ，IAHC （ISOC 下属），ICA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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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历史的角度鸟瞰开源
• chrape, Jan-Felix (2017) : Open source projects as incubators of innovation: From niche phenomenon to integral part of the software industry, SOI Discussion Paper, No. 201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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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根本上说，开源的成功是一个政治故事……然而，如果以工业时代的政治经济学逻辑考量的话，这种政治组织就是非常陌生的。
• ———— Steven Weber 《The Success of Open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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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政治经济学的定义
• 分配与收入
• 正义与发展
• 消除贫困
• 稀缺资源的配置
• 经济学的存在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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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颇受争议的问题
• 基于互联网的 Community，开源项目，自发秩序，不需要任何的外力？
• 【术语定义】自发秩序（Spontaneous Order）：个体互动产生的有序结构，无需中央设计者。理论出处：哈耶克（1973）；Benkler 用于描述开源协作
• 当搭便车者盛行，甚至抢夺了community的“财产”，政府/法律是否介入？
• 【术语定义】搭便车（Free Rider Problem）：享受公共品收益却不承担生产成本。理论出处：奥尔森《集体行动的逻辑》（1965）
• 商业巨头“操控”下的开源项目是否伤害了谁？
• 开源项目被下毒，开发者是否承担法律责任？
• 开源 community 是自然成长的，不需要任何干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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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一数开源项目/共同体被摁着暴打的事件
• Emacs 被闭源
• Kerberos 被微软所窃取
• OpenSSL HeartBlood 事件
• 2001 微软从媒体开始攻击开源许可
• Xz 后门事件 引发轩然大波
• CEC-IDE 套壳VS Code，引发热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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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例0：开源的发明
• BSD/Unix War 如火如荼
• 自由软件咄咄逼人
• 来自学术圈和共同体的项目实力担当
• 观念、思想、利益的差异，充满了张力
• 1998年春，Tim O’Reilly 来自community主要人物之间达成政治上的一致意见
• 图片由 DALL·E 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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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例一：Linux 的危机
• Linus 毕业后加入芯片公司，开始忙碌
• 拒绝加入任何linux有关的公司
• 维护 kernel 时间减少，面临分裂
• OSDL（Linux 基金会前身）挺身而出
• 雇佣了Linus，成为OSDL的第一位Fellow
• OSDL 和FSG 合并成：Linux Found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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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例2：Android 的政治经济批判
• 移动通讯市场的扩张
• 开源的利用：Apache许可+ 双重agreement
• 开放手机联盟
• 反碎片化协议
• 技术架构设计：内核、SDK和G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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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例4： IBM 拥抱Apache
• Www 崛起，web server 市场格局
• WebSphere 中间件市场组件之一
• IP 人士理解了大教堂旁边的集市
• 少量投入，大量回报
• 让communuity更可信，IBM 更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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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例3：Kebernetes的崛起
• Google 在大数据架构的失利
• Brog 的深厚基石
• 开源的战略决定（以及面临的竞争）
• 开源，并成立Cloud Native computer foundation
• 加大Community的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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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三角的可持续发展
• 项目：工程与技术
• 许可：权力主张与法律保护
• 非营利基金会：合法募捐和交易
• 社会运动、文化布道、出版发行
• 售卖软件副本介质是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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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bian 的巧妙制度设计
• 社会契约：Communtiy 自治
• 从获得FSF 的支持到成立第三方募捐机构
• 自由软件承诺与主张
• “形同虚设“管理委员会，避免了官僚
• 工程的创新：stable/testing/unstable
• Debian 项目宪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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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顾一番各国政府的政策建议
• 事件驱动
• 公共政策视角
• 安全需要
• 成本与创新
• 透明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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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制度剖面制图，地表政策装饰，地下基石隐喻结构根基
• 政策建议（Policy）只是国家的表层行为
• 深层问题是：国家本身是包容性制度还是汲取性制度？
• 判断框架：阿西莫格鲁“制度决定长期经济绩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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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lic good释义
• 公共物品
• 通常由政府提供
• 非市场的私人是否能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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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济学家看待人性时需要抱持和农民一样细致入微的态度。并非所有人都在搭便车，但如果你不当心，总有些人会把手伸向你的腰包。
• ————理查德.泰勒 2017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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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学术制图古地图，三座灯塔坐标，指引信息权利与分配
• 预告开源经济学讲座后3期主题（暂定）
• 第九期：信息规则与网络经济
• 第十期：Copyleft 、容他权，开源的基石
• 第十一期：劳动报酬与财产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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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双柱对比制图，开放花园象征包容，高墙隐喻汲取性制度
• 包容性制度（Inclusive Institutions）：
• 汲取性制度（Extractive Institutions）：
• 核心判断：开源不是在任何制度环境下都能繁荣
• 理论出处：阿西莫格鲁 & 罗宾逊《国家的兴衰》（2012），2024 年诺贝尔经济学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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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深普鲁士蓝背景，天平与政策卷轴交织，象征政治经济学中的制度权衡。
• Spreeuwenberg / Poell, “Android and the political economy of the mobile Internet”, First Monday 17(7)，2012
• 《公共事物的治理之道》，Elinor Ostrom，上海译文出版社，2000.06
• 《The Value of Open Source Software》，Hoffmann / Nagle / Zhou，HBS，2024.01
• 《The Wealth of Networks》，Yochai Benkler，Yale Press，2006
• 《数字架构与法律》，胡凌，北京大学出版社，2024.03
• 《精心布局的开源》（本博客 /posts/opensource/open_by_design/），O’Reilly 编译，访问 2024.0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