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4 期 · 软件开发劳动力市场

代码不是商品 / 供需关系 / 开发者动机 / 兴趣与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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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cap

前情提要

第 0 讲增长的开源经济

第 1 讲软件的生产、分销和消费

第 2 讲数字时代的知识财产法演变与开源许可

第 3 讲开源软件的商业模式：产权制度与案例分析

OPEN SOURCE & ECONOMICS

开源与经济学

开源经济学 12 讲座 · 第五期
开源的劳动力市场

「开源之道」· 适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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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核心问题 — Three Core Questions

开源贡献者的劳动力市场是如何形成的？

Labor Market Formation

ii.

人们为什么愿意为开源贡献自己的时间？

Signaling Experience Belonging

iii.

匠人精神与工程学：开源如何改变了软件开发者对工作的理解？

Craftsmanship Engineering Meaning of Work

议程

Agenda · 六章

01 代码不是商品
02 供需关系的是人才
03 软件人才的工资与计算机项目工程的关系
04 软件开发者工程师的人才培养
05 兴趣与实践培养
06 开放讨论与总结

讲座约定

Rules & Guidelines

01 关于讲座的规则说明

02 随时交流或提问

03 指出错误有奖励

04 个人的视角是有限的，协作更佳

05 项目开始，就没有结束

06 遵循「开源之道」

06 / 26 DEFINING THE FIELD

当我们提起劳动力市场时，在说什么？

六个维度 · SIX DIMENSIONS

I 岗位需求

II 工资待遇

III 技能标准

IV 产业概况

V 人力投资

VI 职业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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愁

Point 03

就业让人愁

Anxiety of Employment

A Central Conce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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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rce

来自LF的调查报告
2024

Linux Foundation · Industry Survey Report

Organization

Linux Foundation

Year

2024

Type

Investigation Report

衡量开源的价值指标

《The Value of Open Source》

Provider Side

提供方

COCOMO + 平均工资

Consumer Side

消费方

重置成本 + COCOMO + 平均工资

核心议题 10 / 26

代码无法售卖的难题

01 代码即文本——本质上与文字无异

02 同行的交流，并不构成侵权

03 计算机技术本身可阻止访问源代码

04 复制成本为零，传统书籍模式失效

05 权利用尽法则在此无能为力

06 技术壁垒与法律框架被寄予厚望

Chapter · 经济学视角 11 / 26

需求定律看软件产业

01 经济学最为坚实的基石：需求

02 软件总是处于不断的变化中

03 维护成本高居不下

04 开发者、工程师是最为重要的生产力

05 交易成本最低是开源项目的重要优势

06 CTO是最后一个知道项目中采用开源的

软件开发者作为创作者

The Professionalization of the Developer

01 从学校实验室到学术交流

02 劳动报酬——成为一门生意

03 取得合理性　比爾·蓋茨《致電腦愛好者的一封公開信》

04 繼而——法律上的擴張

05 軟件工程本身的特性

06 开发者成为了一个职业

Amateur → Professional 12 /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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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与开源的动机

01 学习技能

02 解决自身的问题

03 声誉或社会资本

04 炫技

05 寻找认可和工作机会

06 匠人，黑客，以解决问题本身为 Fun

07 道德诉求和社会公平

08 —— 多元驱动Motivations are rarely singular

开发者的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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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创作依附市场商业合作

创作者

作家、作曲家等

01 个体开发，依附于小众市场
02 外包，定制项目，合同
03 接受赞助和捐赠
04 受雇于某个商业实体
05 合伙经营商业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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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veloper Skills

开发者的技能要求

需要大量的基础知识受训
底层计算机、程序框架和应用开发
算法、生态和扩展
了解某类特定的业务

“

技术的本质是不断的组合，越发的复杂与细化。

— ESSENCE OF TE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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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源技术走进传统职高 / 高等院校？

Li Mingkang's 2024 Overview — Six Observations

01 基础教育与市场的脱节 Curriculum & Industry Gap
02 体制原因导致的教材迭代更新问题 Institutional Textbook Lag
03 夏令营对于工程的弥补与提早适应 Summer Camps as Bridge
04 开源项目作为就业的加权项 Open Source as Career Capit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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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科技市场的结构性机遇

Six Observations on the Open-Source Education Economy

01 拓展的教育市场
02 技术是公开可获取的
03 无需任何的授权
04 竞争的是口碑和影响力
05 弥补教育的实践不足以及职场的过渡
06 IT 职业教育堪称一绝，缔造上市公司

劳动力市场：以外包为例

印度，班加罗尔 · 中国，大连

— 需求方视角

大厂的成本节省

明确的项目需求
精准的技能匹配
低廉的价格，可控的预算

— 执行方视角

细化的任务，被割裂的全貌

并不知道最终的产品
只有被极度细化的任务
xx动力 — 价格未必好过开源协作

LABOR MARKET · OUTSOURC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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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 03

匠人精神与工程学

Craftsmanship & Engineering

The Project

软件的开发和交付是个大工程

ii.

Division of Labor

分工的难度与技术架构及组织能力有关

iii.

The Most Precious

除了必要的资源，时间才是更为重要的

iv.

The Craftsman

匠人：为了把事情做好而做好的工匠

" 全身心的投入 · 持久的磨练 · 进入心流状态 · 享受其中 · 现实时空下之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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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名文化与现代企业

从工匠署名到开源协议 20 / 26

01 古罗马的制砖者与清代的宫廷瓷器工匠——以手为名的创造传统
02 企业会购买开发者与创作者的所有权，署名权被资本收编
03 企业会不断地降低成本，原创性与署名随之被侵蚀
04 没有记录就没有发生的虚无，与自私的模因之间的永恒对抗
05 开源（GPL）提供了一种可能性——让名字在代码中永恒延续

CORE THESIS

署名是抵抗遗忘的武器

资本消解个人创造

协议可重建留名机制

OPEN SOURCE · 价值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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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源学习的七重价值

From individual contribution to collective influence

01 开源的学习路径：Learning by contributing

02 个体参与开源的价值

03 企业参与开源项目的价值

04 GPL 提供的公平竞争平台

05
项目本身即价值体现

06
影响力即未来~

07 工作时间在开源共同体中是划算的

开放共同体 | 实力赢得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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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Open Community — Merit as Currency

开放共同体

Open Community

优绩主义

Meritocracy

能力 / 兴趣展示

Display of Ability & Interest

社会资本

Social Capital

软技能学习与文化适应

Soft Skills & Cultural Adaptation

自由探索与兴趣驱动

Free Exploration & Interest-Driven

本土的劳动力市场反思

Labor Market Reflections

I经济转型期：就业压力与结构性矛盾并存
II工业时期留下的考试—就业因果观念根深蒂固
III参与开源的直接效果：考研加分等功利化激励
IV封闭的管理、受控的网络，阻碍自由探索
V工程需要较为长时间的磨练与累积

“

由于交易赖以发生的制度背景会影响对生产的激励和交易的成本，因此，对经济学家而言，如果没有对制度背景进行具体说明就来讨论交换过程，则没有任何意义。

罗纳德·H·科斯《生产的制度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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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主题预告

Upcoming Lecture Series · 第七至十二期

第六期交易成本与开源的存在
第七期信息规则与网络经济
第八期基于互联网的协作
第九期组织结构与治理
第十期 Copyleft、容他权，开源的基石
第十一期劳动报酬与财产分配
第十二期文化的重要作用

FOR REFERENCE

参考文献

References · Selected Bibliography

01 Richard Sennett，《匠人》，上海译文出版社，2015.07

05 Stephen O'Grady，The New Kingmaker: How Developers Conquered the World，O'Reilly，2013.01

02 Hannah Arendt，《人的境况》，商务印书馆

06 项飙，《全球"猎身"》，北京大学出版社，2012.01

03 Edmund Phelps，《大繁荣》，中信出版社，2018.10

07 John Dewey，《确定性的寻求》，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9.08

04 Abraham Maslow，《动机与人格》，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3.09

08 Gerosa 等，"The Shifting Sands of Motivation"，arXiv:2101.10291v3，2021.01

09 Linux 基金会，历年人才调查报告（年度系列）

前情提要

开源与经济学

开源贡献者的劳动力市场是如何形成的？…

议程

关于讲座的规则说明…

当我们提起劳动力市场时，在说什么？…

就业让人愁

来自LF的调查报告（2024）…

衡量开源的价值指标…

代码无法售卖的难题…

需求定律看软件产业…

作为创作者的软件开发者…

参与开源的动机…

开发者的窘境

开发者的技能要求…

开源技术走进传统职高/高等院校？…

拓展的教育市场…

劳动力市场：以外包为例…

匠人精神与工程学…

留名文化与现代企业…

开源的学习路径：Learning b…

开放共同体：实力赢得资本…

本土的劳动力市场反思…

由于交易赖以发生的制度背景会影响对生…

预告开源经济学讲座后7期主题（暂定）…

《匠人》，Richard Senne…

第 04 期 · 软件开发劳动力市场

前情提要

开源与经济学

议 程

讲座约定

当我们提起劳动力市场时，在说什么？

就业让人愁

衡量开源的价值指标

代码无法售卖的难题

需求定律看软件产业

软件开发者作为创作者

参与开源的动机

开发者的窘境

开发者的技能要求

开源技术走进传统职高 / 高等院校？

教育科技市场的结构性机遇

劳动力市场：以外包为例

大厂的成本节省

细化的任务，被割裂的全貌

匠人精神与工程学

留名文化与现代企业

OPEN SOURCE · 价值总结

开源学习的七重价值

本土的劳动力市场反思

后续主题预告

参 考 文 献

议程

参考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