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3 期 · 商业模式：规则下的具体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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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情提要
• 第0讲 增长的开源经济
• 第1讲 软件的生产、分销和消费
• 第2讲 数字时代的知识财产法演变与开源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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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源与经济学
• 开源经济学12讲座 第四期 「开源之道」·适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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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许可费被放弃，价值如何被捕获？
• Red Hat、MySQL、WordPress 的案例告诉我们什么？
• 商业模式的本质：在开源规则框架下，重新设计价值的分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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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议程
• 私人秩序：许可与合同的演变
• 软件商品化历程
• 技术手段的防范与提升
• 开源软件的商品化
• 模式
• 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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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讲座的规则说明
• 随时交流或提问
• 指出错误有奖励
• 个人的视角是有限的，协作更佳
• 项目开始，就没有结束
• 遵循「开源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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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usiness is just business
• 一种软件的许可方式
• 一种社会文化运动
• 一种协作方式
• 一种软件开发工程
• 一种 cyberspace 共同体
• 一种财产分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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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 B 与 To C 是人话吗？
• 合同与许可
• 私人秩序与公共立法
• 面向特定的社会实体：公司、政府、学校、非营利
• 面向全体公民：尽可能的简化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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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形财产的交易
• 土地、房屋
• 中介
• 政府、仲裁
• 需求方、供应方
• 交易是被鼓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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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形财产及其交易
• 人为制定法律
• 未经允许，不得xx
• 合同、商业秘密与私人秩序
• 公法：版权、专利
• 书籍、音乐、电影与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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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软件的商品化及其发展
• 最初从硬件分离出来，是没有法律保护的
• 专利、版权、商业秘密
• 版权胜出～
• 最终用户许可协议的扩张
• 技术保护措施、数字版权管理的实施
• 软件、信息产品帝国的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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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软件的性质与获取
• 信息载体、无形
• 无排他性、无竞争性
• 复制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 开发成本极为高昂、复杂的工程项目
• 学习成本高
• 试用和宣传成本也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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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软件的零售与定制交付
• 物流和互联网改变了介质的交付
• 拆包装即同意，点击即同意，（签署合同）
• 统一定价让个人付费变得争议变少
• 技术保护措施的发展与扩张（加密、硬件绑定）
• 移动端 App 的“免费”（不知道用啥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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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源软件的性质
• 开源软件仍然是软件
• 人为的定义：法律和许可
• 源代码公开、复制、修改和再分发
• 放弃了收取许可费用
• 和排他权选择完全不同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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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权/使用权的转让
• 支持/教育
• 双重许可
• 咨询
• 赞助
• 托管
• 优化
• 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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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何的商业成功，都是天时、地利、人和，以及做到了该做的事。（大多数时候需要运气）
• ———— 适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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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例分析之：配套服务及咨询
• Canonical
• 成立于2004年
• 产品：Ubuntu Linux/Kubernets/Ceph/OpenStack
• FOSS 项目：Debian Linux
• 没有IPO，也不缺钱
• Ubuntu Desktop 是最受欢迎的Linux 桌面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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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例分析之：优化
• Cygnus
• 成立于1989年
• 产品：the GNUPro Developers Kit
• FOSS 项目：GCC、GDB
• 1997年被列入世界前500软件公司
• 1999年11月，RedHat 以$674 million 收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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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例分析之：订阅
• RedHat
• 成立于1993年
• 产品：Red Hat Enterprise Linux，OpenShift、Ansible
• FOSS项目：Fedora、Kubernetes、Ceph
• 以订阅报纸一样的方式订阅软件
• 2018年被IBM 以340亿美元收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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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例分析之：双重许可
• MySQL AB
• 创立于1995年
• 产品：MySQL
• FOSS项目：MySQL
• 2008年，SUN 以十亿美元收购MySQ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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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例分析之：（移动终端）平台
• Google
• 2008年收购Android
• 产品：Android
• FOSS项目：Android 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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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例分析之：搜索入口
• Google
• 2008年9月，释出1.0并开源
• 产品：Chrome
• FOSS 项目：Chromium
• 间接为Google的搜索服务（广告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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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例分析之：增值与拓展
• Automattic Inc.
• 2003年创立
• 产品：wordpress.com
• FOSS项目： WordPress+php+MySQL
• 截止2023年底，估值$985.9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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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例分析之：基金会及财务信托
• Linux 基金会
• 1993年Li，2000年成立OSDL，2007年和FSG合并
• FOSS 项目：Linux、Kuberne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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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例分析之：开发者生态
• GitHub
• 2007年成立，围绕ReadMe的开发方式
• 产品：GitHub 代码托管
• FOSS项目：Git、ruby
• 2018年，被Microsoft 以75亿美元收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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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例分析之：Open core
• Elastic.co
• 2014年成立，原Apache Lucene 团队成员加入
• 产品： Elasticsearch
• FOSS项目 elastic Search
• 2018年，公开IPO，目前市值：10.14B
• 2021:采用 Elastic 许可 + 服务器端公共许可 (SSPL) 的双重授权许可模式，
• 类似的还有MongoDB、Redis labs、Cockroach Labs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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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例分析之：互补型
• IBM、Intel
• 降低用户总拥有成本
• 投入Linux、Apache、MySQL、Python等
• 不仅是硬件，操作系统之上的专用数据库、中间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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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土的环境与外因
• 落后的发展中国家
• 知识财产观念形成尚需时间
• 在开放时选择了知识财产弱保护的副作用
• 合规缺乏监管
• （网络）社会契约精神的匮乏
• 对软件的生长和技术负债缺少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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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业化失败常见原因
• 与上游项目脱节
• 疏远开源项目和共同体
• 许可选择上频繁变更
• 开发者关系缺乏经营，人才流失
• 被投资者督促，内部雇员赶工而忽略了开源
• 上下游供应链定位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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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普鲁士蓝古地图，制度边界如海岸线，商船航行规则海域
• 由于交易赖以发生的制度背景会影响对生产的激励和交易的成本，因此，对经济学家而言，如果没有对制度背景进行具体说明就来讨论交换过程，则没有任何意义。
• ————罗纳德·H·科斯 《生产的制度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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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深普鲁士蓝背景，商业模式路线图与货币符号交织，象征开源商业模式的多元路径。
• 《Linux, Under The Radar》，Robert Young / Rod Canion，中国青年出版社，2000.11
• 《Rebel Code: Linux and the Open Source Revolution》，Glyn Moody，Perseus，2002.07
• 《Open Source Law, Policy and Practice》，Amanda Brock 主编，Oxford UP，2023.01
• 《From Project to Profit: How to Build a Business Around Your》，Heather Meeker，202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