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2 期 · 数字时代的知识财产法与开源许可

Slide 1

• 前情提要
• 第0讲 增长的开源经济
• 第1讲 软件的生产、分销和消费

Slide 2

• 开源与经济学
• 开源经济学12讲座 第三期 「开源之道」·适兕

Slide 3

• 知识财产法的扩张，如何塑造了数字时代的软件生态？
• 开源许可（GPL、BSD、MIT）如何回应这一扩张？
• Copyleft 的本质：用排他权来强制执行开放——这是一种制度创新

Slide 4

• 议程
• 从（数字）版权的扩张开始说起
• 许可的出现与软件市场的崛起
• 数字时代的知识财产权挑战
• 许可，不是销售
• 开源在解决什么本质问题？
• 开源的难题
• 开源许可的演变与走向

Slide 5

• 关于讲座的规则说明
• 随时交流或提问
• 指出错误有奖励
• 个人的视角是有限的，协作更佳
• 项目开始，就没有结束
• 遵循「开源之道」

Slide 6

• 法律、技术与经济增长
• 技术发展与创新
• 拓展边界，从地理到宇宙
• 关于激励：欲望、好奇、财富与激情
• 力量的角逐与制衡：文化、习俗、制度的冲突、妥协
• 法律的历史，就是规则的演变

Slide 7

• 理解争议与对立
• 排他权与形成垄断
• 反垄断与拆分
• 作者希望读者付费阅读，读者希望作者免费创作
• Bill Gates 抱怨不公，开发者们互惠分享
• 一方面谴责巨头，另一方面又拥抱巨头

Slide 8

• 财产权小议与人类观念变迁
•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 财产观念的历史其实不长
• “窃书为雅罪”
• 1978年，安徽省凤阳县小岗村：包干到户
• 土地归集体所有
•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2007年10月1日施行

Slide 9

• 什么是知识财产权
• 知识产权，诞生于1967年
• WIP 和 TRIPS
• 分类：著作权和相关权利、商标、地理标志、工业设计、 专利、集成电路布图设计和对未公开信息的保护
• 知识财产法是一套管理信息作品使用的法律理论

Slide 10

• 知识财产权三剑客
• 著作权/版权
• 专利
• 商标
• 数字经济崛起的纲要

Slide 11

• A tax on readers for the purpose of giving a bounty to writers.
• —— Macaulay 勋爵 1914

Slide 12

• 围绕版权的经济
• 《安妮法案》特许经营权
• 权利用尽原则与二手市场
• 创作者、传播者、阅读者三方的均衡
• 纸张和印刷术保证了交付

Slide 13

• 版权的扩张（示例）
• 1998 年 The Sonny Bono Act.
• Lawrence Lessig 试图阻止 Congress 通过，
• 失败：著作权延长20年
• 理由就是知识产权法经济结构范式的失误：
• 认为激励作用更大

Slide 14

• 软件著作权简史
• 最早的“软件”：The Piano Roll
• 1963年，版权局承认了计算机程序的版权所有
• 1976 年版权法，国会有意将软件版权化。
• 1982年 二进制纳入版权（Apple v. Franklin）

Slide 15

• 数字所有权的扩张
• 1990 年计算机软件租赁修正法案；
• 1995年7月，软件受专利保护；
• 1998 年，作为《数字千年版权法案》的一部分

Slide 16

• GPL 的诞生与发展
• 大型机上 Emacs 的遭遇
• 重写Emacs ，并修改MIT License 为GPL
• 引入Copyleft 思想
• 稍后，修改为GPLv2
• GPL loophole ：LGPL、AGPL等
• 新时代的应对：GPLv3

Slide 17

• 私人秩序的兴起
• 合同是建立知识产权新规范的主要机制之一
• 用户最终许可协议（EULA）的扩张
• 数字网络使签订合同更容易
• EULA 和技术保护措施不仅改变了所有者和用户之间的关系，还改变了商品的性质（许可授权，而不是销售）

Slide 18

• Copyleft 是在否定知识财产权吗？
• 典型的黑客思考模式
• Copyright 没有否定版权
• 否定了排他权利，变为容他权利
• 基于排他权的商业底座被舍弃
• 反直觉

Slide 19

• 软件许可的“光谱”
• 自由、容他
• 排他、禁止
• 在这二者之间有无数的特色许可
• 开源是偏向容他的一方

Slide 20

• 事前与事后，激励范式的视角
• 如同著作权延期，软件也应该垄断
• DRM、各类技术手段就是证据
• 并不利于创新，甚至是阻止

Slide 21

• 法的经济学分析
• 经济价值与商业价值
• 数字知识产权是扩张的
• 信息产品不能忽略其网络外部性
• 是否有利于创新和发展
• 激励范式与专有权范式
• 影响市场

Slide 22

• 开源带来的市场失灵？
• 搭便车是人的天性
• 免费是强有力的满足人的喜好
• 在知识产权缺失和私人秩序尚未建立时
• 开源的生产方面临着可持续发展的危机
• 私人联盟、慈善组织、社会捐赠、众筹、以及偶尔的商业模式（苛刻的前提条件）

Slide 23

• 视觉隐喻：产权扩张地图裂缝，公共领域知识如藤蔓自然蔓延。
• 自由软件、知识共享和其它增强公共领域的活动的现象可以理解为中央机构对产权扩张效率低下的市场反应。
• ———— Elkin-Koren 和 Salzberger《数字时代的知识产权法经济学》

Slide 24

• 视觉隐喻：深普鲁士蓝背景，法典与数字代码交织，象征知识产权法在数字时代的张力。
• [开源之史]（本博客）/posts/history-of-open-source/summary/
• 《Legal Protection of Digital Information》，在线版 digital-law-online.info/lpdi1.0/
• 《The Software License Unveiled》，Douglas E. Phillips，Oxford，2009.06
• 《知识产权正当性解释》，Robert P. Merges，商务印书馆，2023.05
• 《商业开源：开源软件许可实用指南》，Heather Meeker，人民邮电出版社，2023.01
• 《数字时代的知识产权法经济学》，Niva Elkin-Koren / Neil W. Netanel，知识产权出版社，2023.01
• Lawrence Lessig 关于版权的访谈，econlib.org，访问 2024.0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