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1 期 · 软件的生产、分销和消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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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封面：深普鲁士蓝背景——开源经济学第1讲，软件的生产、分销和消费
• 前情提要
• 第0讲 增长的开源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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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开场：讲师与听众围坐圆桌——讲座作为平等对话的制度仪式
• 开源与经济学
• 开源经济学12讲座 第一期 「开源之道」·适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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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蓝色夜幕中橘色车流光轨蜿蜒——速度与时间的流动，软件交付的加速
• 软件作为一种特殊商品，如何被生产、分发和消费？
• 集装箱、互联网、云计算如何依次改变了软件的交付方式？
• 开源的出现，是软件商品化的必然，还是对商品化逻辑的颠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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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议程页面——四个核心问题的制度框架
• 议程
• 软件是如何生产的
• 持续交付及其演化
• 软件作为商品的合理性
• 闭源软件是如何销售的
• 开源软件的商业合理性
• 开源软件的商业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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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哈佛商学院工作论文封面——开源软件价值研究的学术基石
• On the one hand information wants to be expensive, because it’s so valuable. The right information in the right place just changes your life. On the other hand, information wants to be free, because the cost of getting it out is getting lower and lower all the time. So you have these two fighting against each other.
• —— Stewart Brand and Steve Wosniak at the first hackers conference in 19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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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东南亚水上市场——传统贸易的生机，对比软件商品的独特性
• 供求关系看开源
• 谁是供应方？
• 需求方又是谁？
• 交付的过程是如何实现的？有何保障？
• 理解市场：一个协商的过程
• 谁在破坏市场？基金会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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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巨型集装箱货轮——全球贸易动脉，软件分发的物理类比
• 软件交易集散地/仓库
• 智能手机：App Store/Goolge Play/应用市场
• PC： App Store /Microsoft 商店/dnf或Apt-get
• 服务器：docker image/yum install/npm install
• 开发者：Pypy/CPAN/Golang/Maven/RubyGems
• 云计算提供商： IaaS、PaaS、SaaS ，三方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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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同心圆彩色矩形条向右扩散——信息的汇聚与爆发式分发
• 集装箱的案例
• 海上贸易带来全球繁荣
• 港口的形成与搬运工
• 集装箱的出现与大型运输船
• 现代物流交付
• 疫情期间的苏伊士运河原地掉头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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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Margaret Hamilton 扶着登月代码高塔——软件工程史的奠基时刻
• 代码/程序/软件发展简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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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黑白照片中操作员面对巨型机柜——早期计算的厚重与人机交互
• 前Unix时代：1970年以前
• 纸带打孔
• 先在纸上计算
• 个人独大的时代
• 重大项目工程攻关（附属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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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年轻比尔·盖茨站在巨型金属齿轮前——软件智慧驾驭硬件机械
• UNIX 的出现
• 实验室协作
• 分时操作系统
• 模块化编程思想
• 学术交流与互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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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五彩软盘堆叠——复古科技与数据记忆的实体形态
• 1976:家酿俱乐部与Bill gates的恩怨
• Basic 语言的出现
• 纸带的展示与售卖
• 复刻纸带，开始传播
• Bill Gates 大怒
• 《致电脑爱好者的一封公开信》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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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莫斯科地铁站向下延伸的阶梯——通往光明的秩序感，软件分发的层级
• PC的发展、软盘的发明
• 协作不再局限于实验室
• 但仍然受制于地理
• 可擦写
• 观念故事：1992年，宫敏从芬兰背回了Linux源代码，没有背回来的是协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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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光纤如瀑布倾泻——互联网时代信息高速传输与全球互联
• 许可与软盘交换
• 许可的出现与流行
• 协作开始出现在校园和科研机构之间
• 主要工作发生地仍然在大型办公场所
• 大教堂式的开发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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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二进制数字在暗蓝虚空中高速流动——云计算与数字基础设施
• 互联网的崛起
• Killer app ：e-mail 的流行
• 新闻组、邮件列表、富文本开启了程序协作的新时代
• ftp 也加速了软件的分发
• 集市式的开发模式成为了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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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城市夜景中光弧连接各建筑——智慧城市与数据网络的可视化
• 云计算进一步改变了软件交付
• 平台型软件市场崛起（AWS等）
• 开源和专有软件公平分发
• MaaS、PaaS、SaaS 等按需部署成为了主流
• 容器的出现，让云原生、微服务大行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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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人头剪影中拼图碎片散落——软件作为知识碎片与认知障碍的隐喻
• 万维网爆炸式发展
• 网站和p2p可以分发软件
• LAMP 不仅成就了开源，也成就了电子商务
• 网站服务本身就是软件构建和分发：从门户到google
• 集中式的代码仓库平台出现：sourceforge 到 github（后续）
• 应用市场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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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戴安全帽的工人操作笔记本电脑——工业4.0中数字大脑指挥钢铁
• 经济学的思维方式
•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 沉没成本是一种行为、互动
• 资本有很多中方式
• 时间是重要的一个因素
• 信息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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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俯视汽车制造工厂，机械臂包围银色车身——软件定义制造的秩序
• 软件的生产：开发者与工程师及其工具
• 开发语言
• 掌握了开发语言，并转化的掌握技能的人
• 基于控制论的软件工具
• 服务器、网络协议、流水线、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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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粉色老式电话面对人群剪影——大规模软件分发与用户沟通
• 工业时代的工厂与数字时代的协作
• 分工带来效率和繁荣
• 福特汽车的创新与管理的出现
• 文本协作超越了地理位置
• 基于全球的协作通过模块的设计成为可能
• 开源，让分布式协作成为现实，人类文明的伟大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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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西装男子操作裸露电路的巨型机柜——大型机时代严肃的人机交互
• 软件的“消费”者：
• 源代码是开发者的原料
• 软件是使用计算机人的工具，需要授权和许可
• 软件本身即目的：开发者
• 软件是实现目的之工具：用户（浏览网页、订餐）
• 娱乐是共同的
• 可以是更大的系统工程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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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红色复古便携唱机播放黑胶——模拟时代的仪式感，对比数字分发
• 软件交付简史之初代
• 和硬件不可分割
• 大型机是屈指可数的
• 定制占了很大部分
• 安装调试像极了化工机械厂
• 用户的需求是高度不同的
• 图片来源：https://www.ibm.com/history/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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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抽象蓝色节点网络——持续交付的自动化流水线
• 软件交付简史之介质时代
• 软盘、光盘、U盘
• 实体商店仍然是主要的分发渠道
• 邮寄继承自上一个零售的时代
• EULA 的崛起
• Click-wrap、Browse-wrap 、Shrink wrap 的发明
• 软件工业化的时代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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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深色背景中蓝色几何连接——闭源软件商业模式的制度结构
• 软件交付简史之网络下载
• 网络分发成为常态：p2p
• Web 技术的进步
• 先下载，后付费
• 订阅模式的崛起
• 先体验，后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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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Chrome logo 彩色版与单色版对比——开源与闭源同根分化的视觉隐喻
• 软件交付简史之云与市场
• 数据中心的规模化
• 计算、存储、网络是可以租用和计费的
• 软件可以围绕资源由用户做出选择
• 应用市场的形成
• 所有权的消失，与许可的无限权力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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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openEuler 六边形原子结构——开源生态的连接与协作
• 举个例子：Chrome 的数字之旅
• Chromium ：V8、ffmpeg
• Chrome/Edge： Google/microsoft 加入闭源组件
• 编译与分发：官网下载，应用市场
• 意外： Google 不能被访问，脱离了“正常”渠道
• 消费： 我们每天都在www频繁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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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Gentoo 企鹅站在编译进度条前——从零构建一个发行版的制度之旅
• 手动画 Gentoo Linux 的构建之旅——每个包从源码编译，理解发行版如何组织数千个上游项目
• 1. 硬件就绪：U 盘刻录 LiveCD ISO，BIOS/UEFI 引导进入临时系统
• 2. 下载 stage3 快照：官方预编译的最小镜像（30MB），包含 bash、coreutils、glibc、Portage——这是 Gentoo 的"制度基础"
• 3. 配置 Portage 同步：make.conf 写入 ACCEPT_KEYWORDS、MAKEOPTS、FEATURES——这是发行版的"宪章"，决定了什么包能装、怎么编译
• 4. 首次 emerge：emerge --sync 同步 ebuild 仓库（数千个上游项目的元数据），然后 chroot 进入新根，emerge --newuse --deep --update world——所有已安装包重新编译
• 5. USE flags 选择：每个包有一堆 USE flag（+gtk -qt5 +dbus -java），同一份源码可以编译成完全不同的样子——发行版的制度选择在这里体现
• 6. 内核构建：genkernel all 或手动 make menuconfig——从 Linux 上游源码选驱动、文件系统、模块，编译成 bzImage，这是发行版的"宪法"
• 7. 用户空间套件：emerge xorg-server 编译 X11，emerge kde-plasma/plasma-meta 递归编译 KDE 桌面（~600 个依赖包），每个依赖包各自从源码编译，编译时间以小时计
• 8. 包管理哲学：对比 Debian（预编译 deb）→ Fedora（预编译 rpm）→ Gentoo（全部源码编译）——越接近源码，构建越慢，但定制化和透明度越高
• 9. 制度启示：发行版 = 一套"制度契约"，把数千个上游项目的协作秩序固化为一套可安装的系统；USE flags 是契约的"弹性条款"，内核配置是"宪法"，stage tarball 是"建国元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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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粗糙混凝土墙面上的灰色砖块堆叠——Steve Lohr「世界并非二元」的质感
• The world is not binary，even if it is more and more mode of software，built bit by bit.
• ——— Steve Lohr 《软件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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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深普鲁士蓝背景中三圈同心涟漪向外扩散——软件产业三个时代的制度层递
• 一讲总结：数字时代软件业的制度变迁
• 三个时代：硬件 → 网络 → 云
• 三种协作：大教堂 → 集市 → 平台
• 三种交付：软盘 → 下载 → 订阅
• 下一讲：制度变迁的法律维度——知识财产法如何塑造了开源与闭源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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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深普鲁士蓝书架上排列的五本书——制度经济学视角下的软件工业阅读地图
• 第1期·软件的生产、分销和消费 · 推荐阅读
• 《大教堂与集市》，Eric S. Raymond，机械工业出版社，2014.05
• 《人月神话》，F. P. Brooks，清华大学出版社，2015.04
• 《持续交付2.0》，乔梁，人民邮电出版社，2018.12
• 《订阅》，Robert S. Kienscherf / Mani Peivand，中信出版社，2018.12
• 《GO TO》，Steve Lohr，Basic Books，2001.10
• 《构建之法（第四版）》，邹欣，人民邮电出版社，2026.04
• Luanne Johnson, “Creating the Software Industry”, IEEE Annals of History of Computing, 2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