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0 期 · 开源与经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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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封面：深普鲁士蓝背景上一行白色大字——开源经济学，开启对话
• 开源与经济学
• 开源经济学12讲座 第零期 「开源之道」·适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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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旅客在机场查阅航班信息——等待中的出行与确认
• 议程
• 为什么要做这件事？
• 开源在数字社会中的概况
• 开源的历史（嵌入视角）
• 产业视角下的开源
• 12讲座的思考路径与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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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课堂上高举的手——知识传递中的参与和勇气
• 开源是什么？为什么需要一套经济学的语言来理解它？
• 12讲将回答：开源如何在制度、组织与文化的层层嵌套中，
• 形成一种替代性的协作生产秩序？
• 统一分析框架：Williamson 的 L1/L2/L3/L4 四层制度层级
• ——L1 社会嵌入层、L2 制度环境层、L3 治理机制层、L4 资源配置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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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制度层级结构图（L1/L2/L3/L4）的几何堆叠——嵌套的规则、环境与规范
• L3 治理机制层（市场/混合/层级契约，1-10年）：第4讲（劳动力市场）·第5讲（交易成本）
• L2 制度环境层（法律/产权/官僚体制，10-100年）：第2讲（知识财产法）·第9讲（排他权）
• L1 社会嵌入层（文化/信念/习俗，100-1000年）：第7讲（文化）
• 每一讲都在这四个层级中的某一层定位问题
• 制度不是中性的，制度塑造了开源的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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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暗蓝背景上的白色节点网络——制度层级的数字化连接
• L3 治理机制层（市场/混合/层级，1-10年）：第4讲（劳动力市场）·第5讲（交易成本）·第6讲（组织与治理）
• L4 资源配置层（价格/数量/激励，连续）：第10讲（排他权）·第11讲（劳动报酬）
• L2 制度环境层（许可证、基金会、行为准则）：第2、10讲——IP法与许可演化
• L2 制度环境层（法律/产权/官僚体制，10-100年）：第8讲（政治经济学）·第9讲（排他权）
• L1 社会嵌入层（文化/信念/习俗，100-1000年）：第7讲——文化
• L3 治理机制层：第3讲——商业模式（许可费替代机制）
• L2 制度环境层：第9讲——信息商品的产权界定
• L0 认识论基础（贯穿全部）：第0、1讲——开源作为研究对象
• 跨层分析：第11讲——劳动报酬与分配正义
• 制度不是分层，而是嵌套——每一讲都同时触及多个层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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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圆形桌边围坐的人——讲座规则下的平等交流
• 关于讲座的规则说明
• 随时交流或提问
• 指出错误有奖励
• 个人的视角是有限的，协作更佳
• 项目开始，就没有结束
• 遵循「开源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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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黑暗空间中一束光裂开裂缝——「为什么做这个讲座？」的探索
• 为什么要做这个讲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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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铁锈斑驳的旧扳手排列——开源经济学是解决问题的工具
• 凡事问个为什么
• 经常被问：开源怎么赚钱？
• 开源是如此的普及
• 社会价值与经济价值
•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错了吗？
• 开源还有前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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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众人手叠手围成一圈——团队共识与集体力量
• 经济学是研究资源配置的，研究经济学是为了使有限的资源被用于最合理、最有效的方面，以便增加社会总的财富，使社会日益富裕。研究经济学，是为了寻找一种令人满意的机制，以便合理利用资源，有效配置资源，既能增加社会财富，又能使财富或收入的分配趋于公平。
• ———— 厉以宁 《超越市场与超越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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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黑色背景中红色球体与白色同心圆——开源作为价值源头的辐射
• 开源是什么？
• 一种生产模式
• 一种许可模式
• 一种社会现象
• 集体行动与个体激励
• 文化与价值观
• 生活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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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蓝色微距下的蒲公英绒球——开源价值随风飘散而自由传播
• 开源经济：开源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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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野餐桌上的双筒望远镜——观察开源的理想与现实
• 理想中的开源世界
• 最优的模块胜出，保持整体最佳
• 人们的搭便车本能消失了
• 【术语定义】搭便车（Free Rider Problem）：享受公共品收益却不承担生产成本。理论出处：奥尔森《集体行动的逻辑》（1965）
• 劳动成果和价值能够完美公平的货币化
• 复用到极致，所有的资源都用于创新
• 人际和谐，平等交流，一片富足
• 赢得社会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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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蓝色木桌上放着一本打开的旧书——制度约束的隐喻
• 但是，没有完美世界
• 世界上有很多力量
• 正如人本身的内心活动
• 必然受到各类制约
• 制度：法律、道德、文化、习俗的共同作用
• 开源和其它类是共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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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蓝色二进制代码流——拒绝数学迷信的理性反思
• 为什么不相信模型经济学？
• 经济学是一门社会人文学科
• 所有的理论都假设了条件：理性人、道德人、完美的人
• 建模很多时候是自洽逻辑的倒推
• 数学的迷信，确实很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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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金融数据图表与硬币并置——开源无法提供答案，只提供探讨
• 无法提供答案
• 所有的都是探讨
• 以及前人的研究和挖掘
• 继续探索：结合本土文化和环境
• 能够为我们的日常工作提供一个思考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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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三次分配金字塔——自由市场、政府配置、慈善道德的层次
• 开源属于第几次分配？
• 第一次分配：自由市场
• 第二次分配：政府配置
• 第三次分配：慈善与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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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圆桌前围坐的学者——共识的达成需要理性对话
• 共识是协作集体行动的基础
• 开源有很多被误解、曲解的地方
• 开源是复杂的，看到的只是表象
• 细节中见魔鬼
• 开源的观念需要极大的理性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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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黑色背景下白色羽毛飘动——新制度经济学的轻盈切入
• 新制度经济学
• 开源软件的经济和社会价值
• 制度是一切的基础：集体行动、财产分配、商业交易
• 从历史中寻找规律
• 尽量少假设，往不假设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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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俯瞰欧洲的夜间卫星影像——开源文明点亮人类聚居地
• 开源在现代数字社会中的概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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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蓝色点阵世界地图与橙色数据流——开源无处不在的全球连接
• 无处不在
• 来源：LF Research Measuring the Economic Value of Open Source： A Survey and a Preliminary Analy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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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手机屏幕与 App 界面的拼图——打开你就看到开源
• 软件成分分析：SBOM
• 请打开你的手机：关于
• 请打开你的App：关于
• 请打开你的浏览器：关于
• 请打开你的操作系统：关于
• 请打开你的云服务：关于
• 请参考软件成分列表：SB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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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彩虹粉笔排列在深色桌面上——开源价值的多样与有序
• The value of open source software
• supply-side value of widely-used OSS is $4.15 billion
• the demand-side value is much larger at $8.8 trillion.
• 没有开源软件：企业平均要比现在多干3.5倍的工作
• 排名前6的编程语言，提供了84%的价值
• https://papers.ssrn.com/sol3/papers.cfm?abstract_id=4693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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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暗蓝背景上的十六进制数据雨——数据、证据与对比的底层逻辑
• 数据、证据与对比
• 软件商业公司的市值
• 安全公司的报告：Synopsys
• 代码托管平台：GitHub
• 企业视角调查报告：RedHat
• 基金会调查报告：Linux Foundata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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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超市购物车穿过货架——开源历史的消费视角与日常渗透
• 开源之史
• 嵌入在信息产业中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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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航拍农田几何色块——历史不是编年史，而是有逻辑的耕作
• 放弃编年罗列事件的叙述
• 时间是一种参考
• 时间是一种锚定
• 事件的背后需要发展的逻辑
• 历史需要一个理论
• 何为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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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左侧旧地球仪与右侧数字网络并置——软件从硬件分离的过去与未来
• 软件的历史
• 最初是没有软件（software）的
• 从硬件分离
• 从版权（书籍、音乐）获得商业正当性
• 控制以获利更多
• 开源，另外一种选择
• 软件的复杂化与云化（Cloudliz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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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球体聚合的3D抽象结构——软件许可从物权到许可的演化
• 软件的商品化难题
• 世界上第一份软件许可的诞生
• 软件源代码受到著作权的保护
• 软件二进制收到著作权的保护
• 软件得到专利法的保护
• 《数字版权千年法》
• 所有权的终结：数字化的许可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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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金色图钉与透明线交织的立体几何——开源许可的网络化连接
• 开源许可的演化
• 学术型开源许可的诞生与演变
• 互惠型许可的诞生与演变
• 版权、专利与商标
• 商业公司的法务介入
• Delayed Open Source Publication 猖獗
• 生成式AI 引来新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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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整齐木林中唯红向左——协作的逆向选择与特立独行
• 协作的演化
• 单机、联网、Internet、www
• 面对面、跨越地理、超越时空
• Diff/patch、CVS/SVN、Git 的演变
• Web 2.0 社交属性 star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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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发光神经元网络——共同体的起源：从科学共同体到 GitHub
• 共同体的起源
• 科学共同体：高校、科研机构、企业研究所
• 互联网扩大是原本的可能性
• 邮件列表、版本控制系统、wiki等工具成就了虚拟的线上共同体
• GitHub 的崛起：社交属性的现象
• 基金会的崛起，一种融入现有世界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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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紫色亮片网格——开源机构与组织：自由软件基金会的设计与光芒
• 开源机构与组织
• 自由软件基金会的诞生与设计
• 早期的开放组织、标准组织（IETF）
• 开源软件基金会的崛起
• Linux、Gnome、Python、SPI+Debian、Apache等发挥作用的组织
• 开源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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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三色绳索紧密交织的绳结——商业模式的多元融合
• 商业模式的探索
• 商业是制度的产物
• 开源许可放弃了排他权式的授权收取费用模式
• 提供定制
• 服务/支持/培训/咨询
• 安全/声誉/保证
•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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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紫色亮片如梦幻星空——「开源之史」讲谈项目的光芒与梦想
• 同时启动通识项目：「开源之史」讲谈
• 每双周一次讲谈
• 东杰、海玲项目联合发起人，查史料、辅讲
• 如和开源经济学冲突，则顺延
• 2024 年底看效果
• 诚邀加入，一起学习、探讨、讲谈关于开源相关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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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鹰立于雪山之巅——产业视角下的开源：视野与力量
• 产业视角下的开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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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三分天下：全封闭、半封闭、全开放的几何分割——生态三势力
• 生态之三分天下
• 全封闭（Apple）
• 硬件开放，软件封闭（Windows + Intel）
• 全开放：Linux （强劲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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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蓝色像素地球与漂浮二进制数字——开源数字经济的全球图景
• 供应链
• Internet 的架构设计：点对点分布式
• 散落在各处的开源项目及其共同体
• 关键节点与分发权
• 控制力与Contributor
• 嵌入到数字时代的各个地方：服务器到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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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暗蓝背景上的二进制数字雨——开源软件价值的矩阵化呈现
• 超越产业
• 开放
• 放弃排他权，拥抱容他权
• 参与影响而不是试图控制
• 理解和尊重开发者本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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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旧皮革工作手套叠放——开源工作者的双手：劳动与守护
• 12次讲座的思路和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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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秋叶飘舞蓝天——开源劳动的收获与季节更替
• 第0期
• 前因后果
• 探索开源经济学的意义
• 开源历史概述
• 产业视角与文明
• 12次讲座的安排与估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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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山间公路上红白尾灯拉出的光轨——开源协作的蜿蜒旅程
• 第1期
• 软件的生产
• 软件的分发
• 软件的消费
• 软件是如何变得免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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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地球表面的金色光弧交织成网——全球开源网络的数据流动
• 第2期：软件开发劳动力市场
• 劳动力市场
• 是什么激励着开源开发者
• 利他主义是什么样的存在
• 业余爱好者的富余劳动力？
• 马斯洛的金字塔模型能解释吗？
• 为何开源共同体成为企业筛选人才的重要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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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多彩人头连接成网络——开源社区的社交属性与多元协作
• 第3期：比例原则与 Copyleft 思想
• 知识财产正当性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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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鹰立于雪山之上——文化的重要作用：视野超越群山
• 第4期：数字时代的知识财产法演变与开源许可
• 所有权的终结
• 许可的演化：软件访问的控制
• 开源的让渡
• 如何对抗人的“搭便车”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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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泛黄书页堆叠成几何——劳动与报酬：时间的沉淀与积累
• 第6期：信息规则与网络经济
• 信息想要免费，但是免费又是昂贵的
• 代码数字化：书籍、音乐、电影保持同步
• 代码塑造了新的空间，其本身却想要免费
• 可恨的先知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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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3D等距视角下的数据图表方块——量化劳动报酬的商业智能视角
• 第7期：基于互联网的协作
• 电子邮件与邮件列表/新闻组
• 文本/代码
• CVS/SVN/Git的进化
• SourceForge/Launchpad/GitHub 的演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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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金色光弧从地球表面升起——分发：互联网如何颠覆了副本经济
• 第8期：商业模式：规则下的具体操作
• 副本：取决于介质
• 分发：互联网的颠覆
• 支持与服务
• 订阅：补丁与升级，品牌和质量
• OpenCore，终究是闭源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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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深蓝背景上 K 线图与折线图交织——交易成本：市场波动的量化
• 第9期：组织结构与治理
• 为什么需要正式的组织？
• 开源项目共同体也是人类组织
• 中立的基金会如何发挥作用？
• 社会的重要作用
• 自组织可行吗？是神话故事还是现实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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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深色背景上的制度层级金字塔——第5/6/8期：交易成本、治理、政治经济学
• 第10期：量化与劳动报酬
• 无报酬干活？
• 财富自由回去写代码？
• KPI 的指标能否转化为销售额？
• 开源项目的关键指标是什么？
• 和闭源项目的指标有何不同？
• “无量化，不管理”在开源中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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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紫色亮片闪烁——第11期：文化作为不可替代的驱动力
• 第11期：文化的重要作用
• 行动与价值观
• 无法忽略的作用
• 态度不能代替能力，但可以坚持不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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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金色图钉连线——12讲的统一框架：Williamson L1/L2/L3/L4 四层制度层级回顾
• 第5期：交易成本
• 罗纳德·科斯与《企业的性质》
• Yochai Benkler：企鹅与利维坦
• 无需法律的秩序
• 博弈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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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制度层级结构图回顾——第0讲总结
• 请记住，有时我们得到的反馈就像被包装丑陋的包裹——但这并不意味着包裹里面装的不是一份礼物。
• ——大卫·布拉德福德，卡罗尔·罗宾 《深度关系：从建立信任到彼此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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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隐喻：深普鲁士蓝背景，堆叠的书籍与思想脉络纹理，象征开源历史的层叠积累。
• 《创新与激励》，苏珊娜·斯科奇姆，格致出版社，2010.05
• 《制度与经济增长》，姚洋，文汇出版社，2022.08
• 《开源的成功之路》，Steven Weber，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2007.06
• 《资本主义的法律基础》，约翰·R·康芒斯，商务印书馆，2003.04
• [开源之史]（本博客）/posts/history-of-open-source/summary/
• 《The Value of Open Source Software》，Hoffmann / Nagle / Zhou，HBS Working Paper 2024.01
• 《Open Source Software and Global Entrepreneurship》，Wright / Nagle / Greenstein，Research Policy 2023
• 《Economic Value of Open Source Software》，LF Research（YouTube）